观众们看得简直大跌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案子一个都破不了!想给你升职都找不到一点理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年了,还是个小干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这个厅长脸放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物一个,混吃等死,一点都不像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贬低谩骂伴随着殴打,如一阵狂风骤雨,拍在红面具的身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阵之后,中年人才整理着衣袖,余怒未消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走后,一个装扮精致时尚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。坐到发呆的红面具身旁,不痛不痒地安慰了几句儿子,再咒骂几句刚才那个中年男人,才坐下说了没几句,女人看了看手表,准备走了。走之前塞了一把几千近万的零花钱在红面具的手里,让他放假了出去转转,散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红面具从头到尾一直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整个家只有他一个人了,客厅的电视自顾自在播着新闻。新闻里,刚才面容狰狞、痛快施暴的中年人,此时在电视屏幕里衣冠楚楚,正气凛然地说着警队改革以来的诸多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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