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第一次侍候文案,他也是瞧见了宋端磨墨的手,问起为何如此多的伤痕,宋端只是轻轻一笑,很是风轻云淡的说着从前习武留下的,都是小伤,不必挂怀。
老将军辞世後不久,韩来和宋端也回了一趟太丘,青凤给他看了那人小时候练武的y木桩子,足足有一排,粗数也得有十余个。
他靠近摩挲,似乎想和小时候的宋端隔着时空接触。
而那木桩子有的断了,有的被打的弯曲,只是无一例外,每一个木桩子都被血浸润的透着暗红的颜sE,那样的深绯,是造成她满手疤痕的罪魁祸首。
记得青凤说过,宋端的T质不好,本不适合习武,除非b旁人吃更多的苦头。
“端午。”
韩来轻声道:“记不记得你上次和程听偷看的那本玫瑰亭,那个好读书的关小姐和来偷她银钗的小二郎。”
宋端点头,以为韩来要说什麽。
“从前杜薄也拿来给我看过。”韩来回忆道,“我记得那个小二郎为人促狭,很喜欢逗弄关小姐,还同关小姐约定,若是得见,必定要相拥分别,否则就要把她抢走。”
宋端心中好笑,这人说着不喜欢,结果情节b谁记得都要清楚。
“下臣当然记着,公子说这个做什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