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羊人急忙打断道:“你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难你什麽了?”张凌瞪着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这……先前我主动跟你说,那是因为我……我错了,当时我自命清高。可现在……情况不一样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凌挥剑,一剑斩断他的一条胳膊,没耐心道:“你他娘的太磨叽了!我再最後问你一次,说是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驱羊人犹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凌又是一剑斩断他的另外一条胳膊:“不说是吧?那我就让你看看老子说话到底算不算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我说啊!我说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驱羊人急急忙忙道:“是使者,是复苏使者让我这麽做的,我是受命於他,专门听候他的调遣,他也在信潭,是我上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一个级别的,远不止我一个人,还有其他几个,但我也不知道他们名字,只知道我们几个都归使者管,都得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下有很多邪祟,但已经被你杀了好几个了包括上次隔壁村闹事的事,也是我主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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