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”卞森摇了摇头,笑着解释道,“我没叹气,只是有点庆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庆幸?庆幸啥?”于文有些叼着阿华田的吸管,仰头望着比自己足足高了一个头的卞森,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她没问我们干嘛去了呀,”卞森笑道,“以她这脾气,要是知道老温又把这个制度给卡了,怕不是一下又要炸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于文闻言,愣了一下,也笑了起来,道,“是哦,你上次还跟我说过她权益日的事情,唉这小女孩儿,有点儿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小文,”卞森一头打开了于文递给自己的阿萨姆,一头笑道,“虽说这学期都还没结束,可我已经有点儿好奇,要是洛珊留任的,她会怎么对温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?留任?对老温?”于文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起来,纤瘦的肩膀微微抖动,“啊哈哈哈……被你这么一说,我也有点儿好奇了,老温那世故的处事方式,这要是碰上洛珊这么个较真的家伙,应该会很好玩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卞森一边与于文并肩往前走,一边道,“要是洛珊能留下来的话,说不定很多我们没办成的事儿她反而就能办得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呀,说那么早干嘛?”于文斜了他一眼,“啥叫我们办不成的事儿啊,这不还有一个多学期呢,没准在我手里就已经办成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是是是,”卞森喝了一口温热的阿萨姆,笑着附和道,“咱们文姐这么有韧劲儿,没准哪天老温就被你给感动,然后把我们的制度给放出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”于文扬了扬下巴,“老温不就是担心警告注销制度会让他得罪人嘛,我要是能把这块思想工作给他做通,那制度放出来还是有可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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