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封完穴位,幻真面上已经浸出薄薄一层香汗,身上的纱衣也有湿润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长孙宁舟身后盘腿坐下,接下来便是漫长的逼毒时间了,她左手运力护住长孙宁舟的心脉,右掌慢慢运力逼迫经脉中的毒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的人都紧盯着房门,此时的长孙家主顾不上稳重,不停地在院中走来走去,其他的老医师三两接头交耳,似乎在讨论幻真的成功率有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太阳已经慢慢移至中空,阳光毒辣,晒得人懒洋洋的没有气力,而长孙宁舟的院子里却似乎弥漫着一股寒气,根本察觉不到一丝炎热之感,又或者此时已经没人在意身外之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的人都没有吃午饭,没人能够在这样紧张之时吃得下饭,只是一错不错地盯着房门,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,此时凉风阵阵,吹得人心旷神怡,门外等候的人都有些疲倦了,几个时辰过去了,从清晨一直到黄昏,终于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站起身来,死死地盯着屋内走出来的人,她的纱衣完全湿透紧贴着身子,为了不失礼在身上披了一件披风,面色有些苍白,唇色近乎透明,面上香汗淋漓,眼睛一开一合,疲倦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戚姑娘,如何?”长孙家主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,焦急地询问,有些不敢踏进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幻真扯出一抹微笑,声音微弱沙哑地回道:“毒已经逼出来了,让各位前辈替长孙公子开些滋补养身之药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戚姑娘,戚姑娘,戚姑娘……”长孙家主闻言大喜,急忙道谢,却见幻真身子一软,沿着门沿滑落在地,他赶紧让身后的丫鬟将人扶了起来,身后的老医师替幻真把了把脉,乃是内力耗损太过,需要好生静养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幻真被人送回了房间,长孙家主又命下人好生照顾幻真,自己则急急进了房门去看长孙宁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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