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的亲哥,可是韩宜修不这么想啊,恐怕在他看来,下一任家主的位置都已经是囊中之物了。”
作为嫡子,母亲从小就教导他要大气知礼数,将来好接手家里的生意。虽然韩家家大业大,三房手里的产业更是不少,但是比起家主那个位置能得到的东西,还是根本不够看。
他生平最鄙夷的就是韩宜修这种人,看着温柔无害,进退有度,其实惯会投机取巧,抢占起别人的资源来不择手段。
韩子穆眯了眯眼,掩去目光中的审视,低缓道:“宜风,究竟是谁唆使你跟我说这些的?”
韩宜风悚然一惊,没想到就这样被韩子穆看穿了。但他浑然不觉自己是受到了唆使,因此也不会承认。
“哪有,这本来就是我想对你说的心里话。”
这番解释,分明就是欲盖弥彰。
话音落地,有那么一瞬间,韩宜风觉得韩子穆的眼神很凉,犹如平静的潭面之下,深不可测的未知冰冷,刺得他如芒在背。
他疑心是自己看岔了,子穆哥那样清隽温和的人,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?
大约是错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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