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毕竟夏油老师说了很过分的话。”
“很过分的话吗……”夏油拿起杯子倒茶的手一顿,看到眼前那个胖胖的企鹅杯子,他被一种茫然的感情充斥着:“我做错了吗?”
“大概夏油老师是没错的,但是出于关心夏油老师的我们是绝对会生气的,明摆着的危险,夏油老师却毫不犹豫的踏进去,真的快气死了。”虎杖锤了锤身下的沙发。
“要是有什么难言的事情,明明夏油老师也可以和我说的。”
将茶水放在虎杖的面前,夏油也跟着坐了下去:“话虽这么说,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吧,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哦,全是黑眼圈。”指了指眼底的位置,夏油跟着画了一个弧度。
被无情地戳穿了一整夜没睡的事实,虎杖瞬间颓下了身躯,整个脊背弯曲得厉害,眼睛看着脚底的地板花纹,瞳孔摇摇晃晃的,他张张嘴又咽了下去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夏油老师,虚,会哭吗?”
愣了一下,夏油认真的想了想,然后否定:“不会,虚是没有心的怪物,他们没有慈悲这种东西,也不会感觉到感情,所以不会哭。”
“我之前战斗的一个诅咒,被称为咒胎九面相的特级咒灵,他在死之前,为了自己的弟弟哭了。”
“是嘛……”
夏油抬手拍拍虎杖的脑袋,想到了自己吃下去的虚,吃完以后猛烈地空腹感会从胃部燃烧而上,熊熊炙热的渴望叫嚣着想要吞噬更多,然后藏在这个丑陋的欲|望之下的,是卑微的,祈求着爱的哭泣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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