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煦感觉到刺痛,揣在兜里的手指握紧,眼眸微敛,看向他泛着青痕的下眼皮,无奈的手指慢慢松开,任着人攀着自己的肩膀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野星松开之后,看到他唇瓣上的压印,心里的满足感才一点点的被填充起来,站直了身子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煦没什么表情,提步走上楼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上楼的脚步声消失,虞野星走过去,把自己桌子上的牛奶一口仰尽,哒哒哒的走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煦卧室的门没关,虞野星很轻易的走了进去,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雨声,舔了舔苍白的唇,手指轻拧开浴室的门,陡然,听到里面正洗澡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煦皱着眉:“冰箱里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虞野星感觉自己全身被碾压式的泛疼,比第一次还要酸疼不知道多少倍,晃动的恍惚间似乎回想起自己十八岁,严煦还很温柔的时候,又似乎太过久远,回忆不起来当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睡了整整一天,醒来时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栖城的春天雨总是连绵不断的,虞野星有些贪婪的听着外面的雨声,感觉着一片昏暗房间的寂静,默默的闭着眼睛躺着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的专属铃声打破这阵安静,他看了一眼,是方前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虞野星清了清发哑的嗓子:“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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