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很重要。”
夜晚安静的只有吊瓶微弱的嘀嗒声,赫利奥斯的表情很认真,但他越认真,莫宁就越不敢看他。莫宁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,只能小声说:“长官比我更重要。”
“......睡吧。”
赫利奥斯帮他整理好被单,他没有再说话,但莫宁却总能捕捉到最微弱的情绪。所以莫宁觉得更无措了,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他该怎么做,才能不让长官为他而担忧。
“对不起,长官。”
赫利奥斯的动作凝滞了一瞬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莫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或许是因为夜晚太安静,长官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脑海;又或者是台灯的位置很不错,光线正好让他能看清长官的表情,所以他觉得,他很难过。
“你总向我道歉,可你绝大多数时候都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。只是因为我,只是因为对象是我,所以无论你有没有做错,无论你知或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,你总是先向我道歉。莫宁,”赫利奥斯说,“你没有错。”
“只是没有任何人的生命会比他人高贵,也没有任何人的生命比他人低贱。所以无论是你还是我,本质上都是一样的。”
莫宁愣了一下:“我、我知道呀......?”
那是长官一直在和他重复的话,他总是说,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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