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,莫宁脱掉衣衫,发现他的恢复能力似乎增强很多,那伤口自己已经止住了血。
住处除了基本用品一干二净,虽然有一台治疗舱,但他不能用只能看着干瞪眼。好在他自己也带了药,莫宁费力地裹完了一圈纱布,忽然看到通讯器亮了。
他赶快换上新衣服,接了通讯:“长官!啊,白先生。”
白常山带笑的声音传来:“怎么,是我,你很失望?”
“没有的,怎么会呢。”莫宁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今天过的怎么样?”
“还,还好吧。”莫宁下意识摸了摸胸口,“沉教官真的,嗯,很严格。”
白常山的目光停留在他脖颈片刻,又挪到他的胸前。随后他说:“如果觉得委屈,告家长也是可以的。如果他对你实在太严格,太严厉的老师也会被学校投诉,家长也会心疼小孩子找上门的。”
莫宁圆溜溜的眼睛睁大了:“没、没有委屈!”他顿了一下,才明白过来白常山话里的意思,小声说:“如果白先生这样说的话,明明可以坚持下去,我才反而会觉得委屈。”
如果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,莫宁很多事情都能坚持下去。可是如果家人在身边,朋友在身边,他会觉得想要撒娇,想要依靠自己信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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