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没什么。”大概是阳光太好，莫宁觉得晒得耳尖泛红。
“你想问，如果是我，会怎么选择吗？”
！莫宁诧异地抬头：“您怎么......”怎么像会读心术一样！
赫利奥斯笑了一下，仰头靠在椅背上。莫宁看得出他在思考，指尖在沙发的靠垫上无规律地敲打着。
“很难处理吗？”莫宁好奇道。
“不。只是，这是一个局。”赫利奥斯说。他拿起茶几上的杯子，莫宁看到绿色的茶叶在水中微微打转，“如果不做到最完美，那么其实他无论选择什么，结果都不太会有差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未曾听过这位沉鹧上将的故事，也不知道他所做出的选择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能猜得到结果，无论他选择了救谁，另一方其实最后都并没有受到伤害。”
莫宁翻了翻下面的报道：“啊，还真是......沉鹧选择了率先救出蓝染，但那一百二十户居民也并没有遭受伤害。但因为他选择救蓝染而不是群众，被当时的舆论严加指责说他依附权贵，连带着蓝染的选票也被拉低，最后就是现在的领导人，钟政当选。”
莫宁以前没有太在意过这些事，但现在他却越发好奇了：“可是，为什么？匪徒的目的是什么？他们或许杀掉民众没有用......但是如果沉鹧选择了救居民，那蓝染不最后还是会被放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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