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看他:“你呢?感觉你也是练过的,是特警或者军校毕业吗?”
莫宁:“哈、哈,我首都区大学的......”还在挂科边缘。
“我们和首都区大学联谊过篮球赛!你们学生会长可厉害了,他不是......”
“说起来下午是不是要见到那位沉鹧教官了?”彼得好像还要和他进行深入交流,好在深海及时打断,“你们也听过那位的事情吧?”
“是哦,那个人。”彼得转过头来,“我们以前的特警训练他就带过一次,后来被举报了。不过据说那个人已经被举报好多次了,说他没有人性,根本不适合教学。”
“沉教官对你们很严格吗?”
“严格?这么说也不算错,反正我觉得他只追求结果,根本不在乎过程会多难。”彼得转着筷子说,“总之很不受人欢迎就是了。”
他们快用完餐,其他落后的队伍基本也来了。知道沉鹧下午会来教学的人很多,莫宁随便一听就能听到讨论沉鹧的声音,用词和彼得大同小异,甚至更难听。
莫宁小小地叹了口气,忽然听到旁边深海说:“怎么了?”
“嗯?”
“感觉你忽然情绪很低落。”深海笑了笑,“是为了下午的训练担心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