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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干这行的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伊斯的声音听起来空洞而干瘪。“警官,我已经彻底掏空了,什么都不剩了。法律再也拿不走我任何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的神情缓和了一些。仅仅是一点点,却恰到好处。他审视了罗伊斯许久,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那气息里混杂着咖啡和烟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吧,”他说着,将驾照揣回口袋,“还有另一种正义。那种不会留下任何书面记录的正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伊斯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“什么正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的手移向了他的腰带……金属碰撞声响起。“就像男人之间解决问题那样,来一场了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罗伊斯经历过的最奇怪的一次逮捕。那名警察——看他左胸前的名牌,名字似乎叫加勒特——一言不发地打开副驾驶车门,钻进了后座。他拉动前排座椅的释放装置,将其向前折叠,在昏暗的车厢内腾出了一片空间;空气中弥漫着快餐包装纸和陈旧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来,”加勒特说,“把衣服全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伊斯照做了。牛仔裤堆叠在脚踝处,衬衫被从头上脱下。夜风拂过皮肤,带来阵阵凉意,与他体内仍散发出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。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卡车旁,脚下的碎石硌得生疼;今晚发生的一切混乱,此刻正一点点从他心底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加勒特注视着他。目光扫过罗伊斯的身体——胸腹间浓密的体毛、腰腹处柔软的赘肉,以及双腿间沉甸甸垂下的性器。他点了点头,随即也开始脱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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