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想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玛尔塔轻笑,我能感受到她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我抬眼看见了玛尔塔高举的手掌,等待着她再次骂我冥顽不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还是没有拍下来,在静默中捏成了一个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了,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数次跟玛尔塔说自己已经看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知道,那些看开了还深陷其中的人才最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玛尔塔照顾着因肺部出血而住院的我,轻柔的擦干净了我嘴角咳出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自己想好以后。别折磨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相信这是最后一次任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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