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课教的是耐心，”他说，“当然，还有信任。”
他再次探手伸向那个木盒。我屏住呼吸——他到底还准备了什么？他从盒中取出一个小瓷罐，罐身覆着深绿色的釉彩。他旋开盖子，一股麝香与蜂蜜交织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他的手指探入罐中，再抽出时，指尖已沾满了一种透明而湿滑的液体。他在拇指与食指间揉搓，将其温热。
“油，”他说，“调和了能增强感官的草药。”
我双眼圆睁。
他将沾满油的手指按在我的胸口，从锁骨处一路向下，沿着胸骨缓缓划过。油是温热的，甚至有些烫，在我的皮肤上蔓延开来，宛如液态的火焰。我胸口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了，那种感觉尖锐而充满电流感。我通过鼻腔急促地喘息着。
“这些草药能打开毛孔，”他解释道，声音低沉而冷静，仿佛在教授某种书法笔法，“它们让皮肤变得更易于感知，也更敏感。”
他的手指绕着我的乳头打转。这触碰让我的全身猛地一颤，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，双手在头顶紧紧攥成了拳头。这种感觉太强烈了——既让人难以承受，又让人觉得意犹未尽。我在他的触碰下扭动着身体，既想逃离，又想更紧密地贴上去。
他笑了，那笑容缓慢而透着一股掠夺者的气息。“你感觉到了。”
我只能点头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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