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艇底层主卧的隔音极好,外头的风雨声听不真切,只有船体随着海浪轻微摇晃的幅度,提醒着苏娇娇这一整晚都在海上漂着。
顾沉说到做到,这一宿半点没怜香惜玉,把她那身专门为了逃跑准备的黑色运动服一件件剥干净扔在地板上,按在宽大的船床上折腾了足足大半夜。他先是把她翻过去,从后面整根捅进去,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碾过肿着的宫颈口,操得她穴肉痉挛着收缩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带出来又捅回去,在穴口打出白沫。后来又把她翻过来,双腿折到胸口,面对面地干,龟头每顶一下都让她哭着喷水,精液被灌进最深处,多到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。直到她嗓子哭哑了、两条腿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、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合不拢,才在凌晨五点多勉强停了手。
天边泛起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时,游艇重新发动,慢悠悠地驶回了海岛北边的深水码头。
船身靠岸停稳,舱门滑开,清晨带着凉意的海风灌进走廊里。
苏娇娇连站都站不稳,身上套着他一件宽大的深灰色备用衬衫,下摆刚遮住大腿根,整个人被他用一条厚实的白色浴巾裹着,打横从底层船舱里抱了出来。衬衫下没穿内裤,穴里还残留着满满的精液,微微肿着的阴唇被布料摩擦,每晃一下都渗出黏腻的液体,弄湿了浴巾。
她靠在他坚实的胸口前,眼皮肿得老高,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往岸上看去。
暴风雨已经过去了,码头的防风钠灯还没关,潮湿的水泥泊位上空空荡荡,只有清晨的海浪拍打着防波堤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他抱着苏娇娇踩着舷梯走下甲板,皮鞋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,停在了泊位边缘。
他手里拿着一条叠好的浅咖色羊绒毯,展开毯子,细致地披在了苏娇娇只裹着浴巾的后背和肩膀上,把被海风吹乱的湿发从她脖子后面拨出来。指尖擦过她后颈时,能感觉到那里被咬出的红印。
苏娇娇看着近在咫尺的他,嘴唇动了动,哑着嗓子想叫他,却发不出声音。穴口还在微微收缩,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。
他替她拢好毯子,抬起微凉的右手,掌心贴上苏娇娇惨白的小脸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:“好玩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