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会少。"
"少了好?"
"少了,倒的时候,不连着一起倒。"
林婉婷拿手指在那本书的书脊上敲了两下:"这一条,我回头再问你。"
谭卫国要说服的,是他父亲谭长顺。
老人在国内教了大半辈子中学历史,退休前专教近代史那几章。"落後就要捱打"这几个字,他能从鸦片战争一桩一桩讲到抗战胜利,一桩讲完停一下,不看讲义。也最听不得别人说中国半句不是。
谭卫国本来没打算这麽早开口。可老人的肺气肿一年比一年重,这一年往医院跑了七趟。"落地就好"那一条摆在眼前,他把整套东西摊在了父亲的书桌上:录屏,测年报告,四位先行者的记录。
老人起初的反应,跟他想的一样:
"你学费白交了。信这种邪门的东西。"
骂完,老人咳了一阵,咳完,冷不丁问:"哪一年?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