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起身，水声滑落，顺着肩背和腰线一路往下，带走了残余的温度。
浴巾裹在身上，脚步带着水汽走回卧室。地板上散落的衣物，她也没急着收，只是顺手把酒瓶放回柜上，关掉浴室的灯。
房间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鸣。她在床边坐了会儿，Sh漉的发丝贴在颈侧，慢慢地，她的呼x1恢复到均匀的节奏。
……
是梦吧。
阮知虞在意识里想。
可那触感太真切，像是隔着时间的水面，一点点把她拖回那一晚。
那是两年前的冬天，他们去外地参加一个并购项目的签约仪式。席珩川是主导方，她所在的执行团队只是配合。
签约结束，当地合作方设了盛宴。
灯影交错间，酒杯一轮轮地碰，席珩川依旧坐在主位，举杯、饮酒、落杯……每个动作都克制得没有一丝多余。
她被敬了几轮，脸上已经浮起不易察觉的红意，笑容却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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