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都是些啥?
「我是让他们写诗,让他们写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「是让他们写,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
「我是让他们写这样的诗句。
「他们是在干嘛?」
「干嘛?」叙白看着天温和道:「他们应该是在被师伯为难吧。」
司呈:「......」
那倒也是。
毕竟他也做不出来。
「可惜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他。」司呈摇头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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