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疑忍着笑,穿着那狐裘过了一冬。
他仍是在城中东奔西跑,每见人家夸他说狐裘贵重,他在那火红的绒毛间,含笑嗔你一眼。
就一眼,被蛊得晕头转向。
故作冷淡威严地转开目光。
&>
后来梦见他真成了城里的一只红狐狸,尾巴蓬松,耳朵尖尖的,窝在你的胸口,团成一团取暖。
你半夜惊醒,分不清现实梦境,按着他翻来覆去找他的狐狸耳朵。
江疑让你给搅醒了,问你怎么了。
你也是让梦给魇住了,迷迷糊糊就说,你是妖怪也没事,耳朵让我摸摸。
说着还要去下头找他尾巴。
被江疑红着脸踹下床,才清醒过来。
你想不通你抱着小随从睡了这么些年,哪儿都见过吃过了,怎么他长大了,你却越发疯癫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