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个。
鼻间仿佛还能嗅到血腥味。
司谣整个人团成团,缓慢将外套拉链拉到领口最顶端,闷头咬住拉链,脑海里忽然蹦出了某种预感。
一种——
即将被灭口的预感。
昨晚没睡好,司谣从早读就开始小鸡啄米式点脑袋。
第一节数学课也半睡半懵过去。
好在他们班按成绩排座位,她的成绩一直吊车尾,基本稳坐后几排。
小小一团缩在座位里,让前座任嘉凯给挡住了,讲台上唾沫横飞的邓含芳压根注意不到她。
不过没睡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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