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……」深雪一愣,「门司,我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忘记他了。而且,见到他的那天,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。」
门司安静了一会儿,开始洗碗,嘀咕着。「当初他对你来说,明明就是那麽重要……」
当初啊。「关於这个话题,要不要到yan台,一边喝啤酒,一边说呢?我刚好也有话想跟你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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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说,想说什麽?」
今天,刚好是满月。皎洁的月se,洒落在窗边的y影里。看到这个画面,如果是一年前,或许深雪还是会忍不住掩面痛哭。
为什麽?一起赏月的那个夜晚明明是这麽地开心。她彻底感受到当一个人成为生命的重心之後,又转瞬即拭的痛楚。
但那种痛楚像伤口一般会癒合,成为空洞。
所以再次见到千彰时,才会……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
倚靠在yan台的栏杆前,深雪开了啤酒,双手轻轻捧着。「门司,你回到本岛也已经快满一年了。当初一直有个想问你的问题。为什麽,你会到本岛来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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