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之只斜睨他一眼,笑言道:“现下是连声夫子也不愿叫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汀并不回话,长睫如鸦低垂眼下,他轻轻对卫青之点头做礼,便牵着沈宁意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宁意心知两人现下关系不如从前,却没想到会是这般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贺汀牵着步步往前,掌心灼热,而她一抬头便是少年郎如墨的黑发在风中清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才行两步,身后卫青之的笑声隐隐约约,口中似在喃喃什么,声音不大,沈宁意却能听得清楚,他说:“贺汀,你的品味倒是变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宁意心中讶异片刻,霎那间便明白了卫青之话中所指------他难道也知道贺汀曾经爱慕棠骑?

        不及细想,前面倏地传来人声喧嚣,脚步声杂乱,似有几人正在追着一名只着中衣,长发披散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宁意一眼认出那是章俊言。她也本以为章俊言一回来便会道出棠骑死讯,却没想到他似是受了极大刺激,精神错乱,直至现在也未说出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沈宁意此行的目的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思量间那章俊言已发现贺汀,他身形极快,已飞窜到贺汀眼前,他手中举着一根锁门的长棍,正在手中肆意挥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躲过身后追随众人,双目沉沉盯住贺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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