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三日后真的必须要暂时离开,抓紧时间让他开心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宁意思量片刻,谎话编得很是认真:“其实,我想为你庆生,所以才和卫夫子暗中相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,又很快沉了下去,恹恹地木在那里呢喃道:“可我不知道我的生辰是哪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宁意挨着他坐下,微微低头凑近他的脸,安慰道:“没关系,我已经算过,明天就是个好日子,就明天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汀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,脸上慢慢漫上笑意,点头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来做菜吧。”他兴奋地提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宁意点了头,又把他劝回了房中继续睡觉,少年躺在床上也不说话,就默默盯着她,沈宁意又喊了好几声也没奏效,她没了耐心直接施了个咒在他身上,他才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卫青之说漏嘴,也为了好好地为贺汀庆祝好生辰,沈宁意难得起在贺汀前头,天还未亮就敲了卫青之的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青之只随手披了件外衣来就推开了窗,他黑发如瀑般散开,中衣随意地敞着,胸膛上露出几道伤疤来,见到沈宁意也并不惊讶,只随意地拢拢领口,似是还未睡醒,目带惺忪,黑眸却幽深地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宁意发觉自己现在多看他几眼脑子里总要冒出别的场景来,和他对视一眼,就状似从容地移开了视线:“今同贺汀说我们昨夜是在讨论为他庆生的事,你午时带着礼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青之一时哭笑不得:“娘子这是要做什么,用爱心去感化贺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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